可他腿才收,还来不及坐起来身后的人就出了声。
“别动,不然等下扯疼了。”
君沫收了动作,乖乖坐在椅子上,任由身后那双温柔的手抚过自己的头。
苏苏痒痒的,很柔很轻。
“你头都长了,这段时间忙着学习都没出学校吧?”
盛濡回来之前,他确实没怎么出学校。
哪怕后来搬到盛濡的公寓,他也是公寓学校两点一线。
头长了也没顾得上去理。
盛濡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一根黑色皮筋,帮他把头捋在手中,而后扎了个啾啾。
大半儿的头被束起,精致好看的五官突显出来,尤其是那完美的唇形,勾人垂涎欲滴。
“我明天就去剪。”
“明天不是露营吗?”
“啊,那露营回来剪。”
盛濡弯腰收着桌上的残局,抬头看他一眼。
“你这个长度挺好看的,不剪也行。”
说完转身将垃圾收了放在门口,等明天出门再扔。
酒是个好东西,可以勾起心底尘封的秘密,也能把某些情绪给快隐藏。
脑袋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快变得迷糊,进入熟睡。
第二天几人起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。
昨晚累的累,醉的醉。
只有盛濡穿着围裙买了菜在厨房里忙碌着。
“起来吧,饭做好了。”
撩开窗帘一边,让光照进来,但又不至于晃到君沫的眼睛。
“嗯——”
床上的人呢喃着应了一声,翻身抱着盛濡昨晚睡的枕头继续睡。
盛濡勾唇,笑了下,弯腰,在君沫本就白皙的腿上,拔了根腿毛。
君沫腾一下从床上弹起,惋惜地抱着自己的小腿。
“啊,盛濡,你下次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叫醒方式,你再这样下去,我真一根毛都没了。”
“好,那赶紧刷牙洗脸,吃饭了。”
君沫胡乱地揉着头,昨晚扎的啾啾早散了,只剩下皮筋将落未落地挂在梢。
洗漱台上,牙膏挤好了落在牙刷上,牙刷整整齐齐地摆在漱口杯沿上。
很自然地拿起牙刷刷牙,而后又捧了清水洗脸。
可等到扎头的时候却怎么都没法扎好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昨晚是怎么扎的,我怎么扎不起来?”
“我来。”
盛濡弯腰走进浴室,就站在君沫身后。
镜子里的两人身体紧贴着,身上的衣服都是白色,V领,敞着的时候可以看到锁骨稍稍往下一点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