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茗道:“他给了你们多少钱。”
“没给钱,就说卖掉你之后,不管卖多少都归我们俩所有。”
“嘿,我这暴脾气。我就那么不值钱吗。”
小茗收起剑,对着这俩一阵拳打脚踢,打碎了他们满口牙。
“告诉你们,以后这样偷抢拐骗的行当不许再干了。”
“再干就要你们的命。”
“不敢了,祖奶奶饶命啊。”
“滚!”
这两人要赶着马车跑。
小茗抢先一步,解下来上面的马。
“归我了。你们自己腿着跑吧。”
“祖奶奶饶命啊,我们两个可身上有伤,……”
“耽误了救治,可能就一命呜呼了”。
“这马,您就仅着我们用吧。”
小茗道:“想让你们死,我直接砍了,你们脑袋就是了。”
“既然砍的是手臂,那就肯定死不了。”
说完,小茗跳上马背就跑了。
“完了完了。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“卖这娘们儿的钱没拿到。还赔了匹马。”
另一个道:“你说怪谁,你说怪谁吧。我就说这活儿不能接。你非得接。”
“你哪说不能接了,你就是说她旁边躺着那个男的,一看就非富即贵,咱们得赶紧跑。万一他有权有势,抓住咱们怎么办。”
“这不一个意思吗。反正这狗男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是招惹不得的主儿。”
小茗回到客栈天已经亮了。
尘星玄还没醒。
苎恪还是坐在昨天的位置,这次吃的是豆腐脑。
“小茗茶,你去哪儿了。”
“可是有
够不守妇道呦,大晚上偷偷摸摸出去也不说一声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是晚上出去的。”
苎恪一指尘星玄:“我来的时候,他旁边的被子是凉的。”
“实不相瞒,昨晚上被绑架了。”
“偶?谁会绑架拐卖你。”
“什么都不会干,脾气特别大。还特别能吃。拐回去供着当祖宗吗?”
小茗道:“秀王府的秃子干的,就昨天跟着傻子的那个家仆。”
“那个人呀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从面相上来看,是那种会睚眦必报的市井无赖类型。”
“你怎么着他了?”
小茗说:“我把他头发跟胡子都给剃了。”